正在我们说话的这个当口,楚昭醒了。

    他立即从床上下来,接下了春花手里的活。

    “殿下,早饭是青菜粥。”

    青菜粥!?我没听错吧?连片肉都没有?我疑惑的眼神看向春花,我确定是大周朝的二皇子没错吧,喝粥连根油条都不给我加?

    春花点了点头,“大殿说,您要是想吃肉就从自己身上割点,御膳房反正是不会给您送的。”

    昶子这样的思想很危险啊,我要告诉母后她最担心的手足相残的这种事终于发生了。

    说到粥,就想到水,说到水,我想出恭了。

    整整一天一夜啊,还喝了那么多中药,能憋到现在得亏我的肾天赋异禀。

    “顺子呢?”我问春花。

    “顺子他好像是去给您泡冷茶去了,您叫他干什么?”

    我想去出恭,但是我又不好意思让春花这个大姑娘扶着我去。

    我挥了挥手,“出去弄粥去吧。”

    春花嗯了一声出去了,楚昭已经穿好了临时给他准备的一套衣服。

    那还是我小时候的衣服,穿到他身上刚好。

    看来长得好看的人都是互通的。

    我在床上左扭右扭,顺子怎么还不回来。

    “殿下。您……”楚昭站在我面前,阳光打在他耳垂上白的近乎透明。“是不是想要出恭啊?”

    我真不想说是,鉴于我昨天刚刚发表完那疑似性骚扰的言论后。但我的膀胱实在是不行了,我艰难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恭桶在右殿那边,我最后的尊严支持着我不能在床上解决。

    索性太医院不计成本的伤药药效非常的好,一夜过去就不是太疼了。楚昭扶着我一步一步的朝偏殿挪去。

    解决完以后,我已经不知道怎么面对楚昭了。

    这坦诚相见的,不是一般的坦。